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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际包装租赁有限公司与中国光大银行石家庄支行、中国环宇电子集团公司通什分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
2015-01-05 12:49:24   来源:   评论:0 点击: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光大银行石家庄支行(原中国投资银行河北分行)。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建设南大街29号。
  负责人:卑占增,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赵伟光,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杜圣永,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国际包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54号。
  法定代表人:李建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德荣,北京市中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骥,北京市中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环宇电子集团公司通什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通什市河北路6号。
  法定代表人:杨风魁,该公司经理。
  中国光大银行石家庄支行(以下简称石家庄支行)、(原中国投资银行河北分行,以下简称河北分行)为与中国国际包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租赁公司)、中国环宇电子集团公司通什分公司(以下简称通什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1997年6月9日作出(1993)经上字第9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河北分行不服,向最高人民检察院申诉。最高人民检察院于1999年12月1日以高检民行抗字(1999)第30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于2002年3月20日作出(2002)民二抗字第4号民事裁定,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并于2002年4月16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石家庄支行行长卑占增、委托代理人赵伟光、杜圣永和租赁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航、委托代理人张德荣、陈骥到庭参加了诉讼,最高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贾小刚、孙加瑞出席法庭,通什公司未派人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终审查明:1989年6月2日,租赁公司与通什公司签订了一份89---EN40---0003CX(L)号租赁合同,约定:由租赁公司向美国金山贸易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公司)购买FBT行输出变压器生产线,出租给通什公司,租期为48个月,租金以概算成本3930000美元为基础计算,租赁公司在租赁物件交付后核算出实际成本,并据此与通什公司一道确定租金准额和支付方法;交货地点为海南省三亚港;预定交货期为1989年10月;预定租金总额及每期租金额以“备忘录”的通知为准,同时还约定了租赁物件的交付和验收,质量保证等事项。同日,河北分行为该租赁合同出具了以租赁公司为受益人的担保书。担保书载明:担保人担保承租人按租赁合同的规定准时准额支付全部租金,出租人如未能履行贵公司在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或租赁公司在未经担保人同意的情况下,做出任何修改,则本担保书将自行失效。
  1989年6月24日,中国环宇电子集团总公司代通什公司向租赁公司支付了20万美元定金。同年7月14日,海南省经济合作厅对通什公司进口生产线的请示批复同意,同时要求在海口海关报关。通什公司将批复内容告知租赁公司。同年9月18日,租赁公司向金山公司支付了589 500美元的购货定金。同年11月15日,金山公司向租赁公司提出延期开信用证,交货按开证时间顺延,租赁公司及通什公司均表示同意。同年12月25日,租赁公司向金山公司开出2751 000美元的信用证。1990年2月10日,通什公司提出因台风影响及出国培训人员手续不能及时办理,要求延期交货。经以上三方协商,将交货期由信用证开出之日起后推两个月。同年3月,由租赁公司组织通什公司、河北分行三方代表到日本考察了生产线。同年5月5日,因出国培训人员手续未能办妥,租赁公司、通什公司及金山公司又协议将交货期延至当年7月15日。同年6月30日,上述三方又因出国培训人员手续未能办好,协议延到当年9月底交完货物。1990年7月5日,金山公司将第一批租赁物件发运到海口港。经海南进出口商品检验局检验,发现该批到货存在蚀锈、旧货、变形等问题。租赁公司、通什公司和金山公司遂于同年8月26日达成解决第一批到货存在问题的协议,并约定“努力争取最后一批货在1990年10月30日前到达买方(指通什公司)工厂”。同年10月4日,以上三方又协议将交货期延到当年11月30日。对上述交货期的变动,租赁双方未通知河北分行。租赁设备第二批货发到海口港,经海南商检局检验,发现所运设备存在漏装及因设计制造缺陷造成的质量问题。租赁公司就此与金山公司进行了交涉。河北分行也在1991年3月1日致函租赁公司,提出在执行租赁合同过程中,未经担保人同意,租赁双方于1990年8月26日修改了合同规定的交货期,违反了担保书的规定,担保人出具的担保书自行失效。租赁公司接到该函后,当日即复函表示反对。1991年8月20日,通什公司致函租赁公司称,“经过艰苦努力,试产成功,并积极筹备剪彩正式投产”。租赁公司为购买租赁物共向金山公司支付了3537000美元,尚有393000美元设备款未对外支付。租赁公司因通什公司未向其支付租金,遂诉至原审法院。
  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当事人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及担保合同,均为有效合同。按租赁合同及买卖租赁物件商务合同的约定,租赁期应从租赁公司实际对外付款的1989年9月18日计起。根据几方的协议,交货期应以1990年11月30日为准。租赁公司一直没能向通什公司交齐货物,严重影响了整条生产线的使用,此行为已属违约。因此,要求通什公司支付未交齐货期间的租金,显属不公平。这段时间租金的损失,应由租赁公司自负。1990年11月30日前的租金,通什公司逾期不交,也属违约,应向租赁公司支付违约金。租赁合同约定的每日加息万分之七违约金比法定逾期付款违约金高,高出部分不予支持。由于双方违约,租金备忘录已无法实行。由于租赁公司和通什公司对交货地点、交货期及确定租金条件的变更,事先没征得河北分行的同意,故担保书规定的自行失效的条件已成就,河北分行的担保责任应予解除。据此判决:一、通什公司应向租赁公司付清自1989年9月18日起至1990年11月30日止的租金1574934.58美元,支付欠租违约金每日罚万分之三,从1989年9月18日起至付清日止;二、自1990年12月1日起至租赁物件交付完毕之日止租金不予计收,其损失由租赁公司自行负责;三、租赁物件交付完毕之日起的租金,以租金总额5249782美元中扣除第一、二项之数额,由通什公司在一年内分两次(一期半年)支付;四、确认河北分行担保已解除。案件受理费18276.90美元,由租赁公司和通什公司各负担9138.45美元。
  租赁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二审认为:租赁公司与通什公司之间订立的融资租资合同,河北分行作为担保人为通什公司担保所出具的以租赁公司为受益人的担保书,均为有效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关于交货地点变更问题,系海南省经济合作厅在批准本案进口生产线的批复中根据港口条件将三亚港变为海口港,是政府主管部门的指令,并非租赁公司和通什公司自行修改所致。关于变更交货期问题,租赁合同规定了预定交货期为1989年10月,合同签订后,通什公司和租赁公司对交货期做了推迟决定,河北分行在知道设备交货期被推迟情况下,以担保人身份参加了出国考察,对交货期的延迟亦未提出过异议,应视为其对变更交货期的默认。关于租金条件的确定问题,因租赁合同约定预定租金总额、以及支付每期金额以备忘录为准,故租赁公司以备忘录形式确定租金额及租期,是依据合同约定所致,不属擅自变更合同的租金条件。原审法院认定租赁公司和通什公司对交货地点、交货期及确定租金条件的变更事先没得到河北分行同意,河北分行的担保责任应予解除不当。关于租赁物件的短缺和质量问题,租赁公司在接到通什公司的通知后及时致函金山公司要求解决,该公司补充了部分缺交的货物,对仍未交付的两台设备及技术资料,通什公司未再通知租赁公司。租赁公司也没有积极同通什公司联系,了解货物交付情况,因此对没有向外索赔所造成的损失,负有索赔义务的租赁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鉴于通什公司既和租赁公司共同作为买方向金山公司签订购货合同,又单独同金山公司签订技术合同,其完全可以独立向外索赔,因此,其对没有向外索赔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鉴于租赁公司尚未对外付清货款,未付的货款应在租金中作相应冲减,作为对通什公司的补偿。通什公司已实际接收了租赁物,且已试产成功,对租赁物的缺件和质量问题,非租赁公司的过错所致,故通什公司应依约向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及利息。原审法院改变通什公司交纳租金的计算方法不妥,应予纠正。据此判决:一、撤销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2)琼高法经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通什公司应支付给租赁公司租金5249782美元,扣除未付货款393000美元对应的租金524978.16美元和保证金120000美元后,应支付租金4 604803.84美元及利息(利息自1992年3月18日起到给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河北分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款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三条规定执行;三、通什公司向租赁公司支付名义货价一百美元后,设备归通什公司所有。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8 276.90美元,由通什公司和河北分行承担,租赁公司已预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回,由通什公司和河北分行直接给付租赁公司。
  河北分行不服二审判决,向最高人民检察院申诉。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高检民行抗字(1999)第30号民事抗诉书中对本案提出以下抗诉意见:
  1、终审判决认定租赁合同交货地点由三亚港改为海口港是政府主管部门的指令,与事实不符。根据1989年7月14日海南省经济合作厅的批复,该批复只是要求在海口海关报关,并未要求将交货地点改在海口港。经向中国海关总署监管司咨询,进口货物的报关地点与交货地点是两个概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第十八条的规定,进口货物必须在设有海关的口岸履行报关手续,接受海关监管。货物经履行报关手续后,是否在报关地交货,即交货地是否必须与报关地一致,主要依进口商与出口商之合同约定。可见,货物在何地交付是合同双方自行约定的问题。且在国际经济贸易实务中,这种报关地点与交货地点不一致是常见的,当事人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因此,本案交货地点由三亚港改为海口港并非政府主管部门的指令。这种变更构成了对租赁合同的重大修改。终审判决混淆了报关地点与交货地点的区别,从而得出了错误的结论。
  2、终审法院认为“河北分行在知道设备交货期被推迟情况下,以担保人身份参加了出国考察,对交货期的延迟亦未提出过异议,应视为其对变更交货期的默认”,这一认定与事实相悖。租赁公司与通什公司及设备卖方曾六次变更交货期,虽然1990年3月河北分行应邀参观考察日本的生产线,但对于在此之前的两次变更,即1989年11月15日、1990年2月10日,河北分行事前不知,事后也没有对其进行确认。而对于3月份考察归来以后的四次对交货期的变更,河北分行则更是一无所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六条规定:“不作为的默示只有在法律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双方有约定的情况下,才可以视为意思表示”。事实上,河北分行在为租赁合同提供担保之后,只作出了一个确认行为,即河北分行于1991年3月1日致函租赁公司,明确表示“担保书自动失效”,不再承担担保义务。终审法院在保证人已经书面“明示不同意”变更交货期的条件下,认定保证人“对变更交货期的默认”,显然是错误的。
  3?租赁公司未能履行其在“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根据《担保书》的约定,该担保书已自行失效,河北分行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租赁合同”第六条第八项约定:“如果乙方(通什公司)在验收时发现租赁物件的型号、规格、数量和技术性能等与租赁订货单和进口合同不符,或有不良或瑕疵等情况属于卖方的责任,甲方(租赁公司)将根据与卖方签订的进口合同规定的有关条款对外进行交涉,办理索赔等事宜”。即是说,对外索赔是租赁公司的义务。而终审判决也认为:在租赁物件出现短缺和质量问题时,租赁公司没有向外索赔,并判定“负有索赔义务的租赁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由此可见,租赁公司未能履行其在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担保书已自行失效。然而,终审判决却得出与其认定的事实截然相反的结论,显然是错误的。鉴于保证人河北分行出具的《担保书》所附的两项解除条件,一是“租赁公司未能履行在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二是“租赁合同未经担保人同意做出任何修改”都已经成就,因此,河北分行的保证责任应予解除。
  本案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终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
  1、租赁公司与通什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第六条附表第5项约定:交货地点(目的港),海南省三亚港。而租赁物件发运到海口港,实际履行交货地与合同约定交货地不一致,这是因为政府主管部门的行政行为,不是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擅自修改,应属于合理变更。租赁合同约定,“本合同以乙方(即通什公司)上级主管部门的批准文件为租赁之依据”。这说明租赁合同的最终规定应以主管部门的批准为准,海南省经济合作厅在通什公司的请示报告中批复在海口报关。海关总署在给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报关地和交货地问题的复函》中称:《海关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进口货物应当由收货人在货物的进境地海关办理海关手续,即办理进口货物的进口申报手续。经济合作厅批复在海口报关,通什公司只能将货物的进口申报手续在海口办理,并按照海关法的有关规定,将合同原约定的履行地三亚港变更为海口港,这样报关地与进口地相一致,简便了办理相关手续,也更利于当事人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履行地的变更虽然没有通知河北分行,但并没有增加担保人的担保风险责任。
  2?租赁合同约定“预定交货期为1989年10月”。在融资租赁合同中,对交货期不作明确肯定的规定,采取预定的方式,是因为要受买卖合同的限制,特别是涉外合同更受一些客观因素的影响。故应认定租赁合同约定的交货期是不完全确定的,符合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和客观实际情况。既然交货日期没有最终确定,交货日期就会随时发生变化,因此并不存在对该条款做任何修改的问题,河北分行应当知道租赁合同交货日期是不完全确定的。且河北分行以担保人的身份,应租赁双方当事人邀请派人参加赴日本代表团,对该项目的设备进行了考察,这时合同约定的预定交货期已经发生了变化,河北分行对此未提出异议,亦证明了交货日期是不完全确定的。融资租赁合同是由出租人、承租人、供货商三方当事人参加,由租赁合同和买卖合同两个合同构成的一种特殊交易形式。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其目的是保障主合同债权的实现,担保的本质意图是为承租人偿还租金提供担保,而不是为供货商依买卖合同按时到货提供担保。按照租赁合同及担保合同的约定,承租人违约拒付租金时,出租人就可以要求担保人负连带保证责任。因此,河北分行以交货期变更未通知其为由要求自行免除担保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3?租赁合同第六条第八项约定:“如果乙方在验收时发现租赁物件的型号、规格、数量和技术性能等与租赁订货单和进口合同不符,或有不良或瑕疵等情况属于卖方的责任,&hellip;&hellip;甲方(租赁公司)将根据与卖方签订的进口合同规定的有关条款对外进行交涉,办理索赔等事宜”。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现货物设备存在漏装、变形等质量问题,租赁公司依据合同约定的义务,多次函告供货方金山公司,要求立即解决合同货物的数量和质量问题,并进行了交涉事宜,但未能达到索赔的目的。原判认定租赁公司与通什公司对于没有向外索赔均有责任,并扣除未付货款之相应的租金是正确的。
  综上所述,本院终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1993)经上字第9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少华     
审 判 员 姜 华     
代理审判员 董 华    
二00二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马东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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